紫星回 作品

第191章 炉烟里的药温:这布纹比冬火还缠炉(第2页)

"那年你总说熬膏时嘴里发苦。"阿昭的机械臂指着披风领口的布缝,里面缠着根细藤,是前年的缠岁藤枯条,藤上挂着半块暖石,石上的"汐"字被炉火熏得发黑,却被体温磨得发亮,"藤条能隔寒,山楂裹在里面,焐得半软,你舔一口,苦里带点酸。"

(二)药痂里的新痕:这辣香比肉桂还灼心

日头爬到窗棂时,灵汐发现披风的布纹里藏着点红。微趣暁说罔 蕪错内容凑近看,是灶心土蹭出的浅印,像落了片小枫叶,"这是"

"你去年清灶膛,把灶心土撒了半披风。"阿昭的机械臂蘸了点新捣的肉桂粉,往另一个补丁旁画了个小三角,铁爪落得轻,粉晕开的边像块小火焰,"你说'洗不掉要扔',我偷偷往水里加了艾草汁,洗了七遍,土就成了暗红的印子,你倒说像炉火烧过的痕,比新布有暖意。"

灵汐突然想起,有年寒冬她总犯手冷,裹着披风在案前写丹方,墨汁总冻成块。阿昭拿去烘披风时,她看见他往布上抹了点油,当时以为是普通的菜油,现在才知道,那是用芝麻油和当归熬的,能润布,"你总说披风越烘越硬,其实我在里衬缝了层羊皮纸,纸上有你画的小炉火,冬风刮着布面软乎乎的,羊皮纸混着桂香,你写丹方时,摸着能暖手腕。"

披风被炉气卷得发胀,灶心土的红印在火光里亮得像块玛瑙。灵汐伸手拍了拍布面,从口袋里掉出个东西:是块被膏汁浸硬的布角,上面沾着点蜜——是她去年熬枇杷膏,溅在披风上的。布角背面有行极浅的刻痕,是用玄铁尖划的:"她裹着披风守在炉边,布摆垂在灶前,被火烘得发暖,像块会呼吸的暖毡,膏香漫出来,沾得布纹里都是甜。"

"你怎么不早说羊皮纸是你缝的?"灵汐摸着里衬的羊皮纸,指尖触到个软东西:是团干艾草,是前年的陈艾,被布裹得好好的,草边有点焦——是她烤火时不小心蹭到的,"我还以为是阿婆找的旧纸。"

"你那时正忙着赶制冬膏,说我添的东西碍事。"阿昭的机械臂从披风的破洞眼里掏出样东西:是片新晒的当归,根须上还沾着点泥土,是今早从药圃挖的,"你去年总说冬夜煎药缺当归,揣在披风口袋里,随时能添。"